• 2007-07-21

    Intelligence plus character that is the goal of true education.

    智慧加上人格,这才是教育的真谛。

    —马丁·路德·金

  • 2007-06-01

        康德决意采用冒犯“每个人”的方式证明“每个人”有理,这是康德心中的秘密玩笑。他撰文反对学者,袒护民众的偏见。但他的文章只写给学者看,却不写给民众看。

        ——尼采《快乐的智识》

  • 2007-06-01

     “善与恶皆为上帝的成见。”蛇如是说。

         ——《快乐的智识》

     死在上帝不过是一种成见而已。

         ——《苏鲁支语录》

     

     

     

  • 2007-06-01

    世间存在着愤怒的废话,常见于路德和叔本华。因为概念和公式太多而产生另一种废话,康德便属这种情形。因为喜欢用不同的说法来表达同一事物又产生第三种废话,蒙田便是佐证。第四种废话来自于不良的本性。

        凡是阅读当代文章的人都会想起两类作家:一类喜欢说好话,由优美的语言而生废话,这在歌德的散文中并非少见;另一类因为对内心情感的喧嚣和混乱而感到称心快意,故而废话连篇,例如卡莱尔。

        ——尼采《快乐的智识》

  • 流传着一个古老的神话:弥达斯国王在树林里久久地寻猎酒神的伴护,聪明的西勒诺斯,却没有寻到。当他终于落到国王手中时,国王问道:对人来说,什么是最好最妙的东西?这精灵木然呆立,一声不吭。直到最后,在国王强逼下,他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说道:“可怜的浮生呵,无常与苦难之子,你为什么逼我说出你最好不要听到的话呢?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这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立刻就死。”

    (弥达斯,Midas,希腊神话中佛律葵亚国王,以巨富著称,传说他释放了捕获的西勒诺斯,把他交给酒神,酒神许以点金术。西勒诺斯,Selenus,希腊神话中的精灵,酒神的养育者和教师。)

  • 2007-05-12

    有些东西不忍丢掉,

    并不是贪恋它们的价值,

    而是无法忘却

    发生在它们身上的故事,

    那些琐碎而真实的细节。

    难以割舍的,

    不是以往泛滥投入

    如今极可宝贵的心力,

    而是那些美丽的错觉,

    以及伴之而来的浮想联翩。

    或者有一天

    难免要将它们放弃,

    但形式上的割舍,

    终不能泯灭那些被珍藏的

    苍白而美丽的幻象。
  •     今日偶翻《人间世》第9期上所刊“刘半农先生写李守常先生夫妇墓碣拓本”。其中题“先生墓”云:

    先生讳大钊字守常河北乐亭县人生于清光绪十五年十月六日死于民国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春秋三十有久。

    题“夫人墓”云:

    夫人李守常先生德配母姓赵氏讳纫兰河北乐亭县人生于清光绪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卒于民国二十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春秋五十有一。

    后皆各署:“子女荣华星华炎华光华欣华”。

    但稍微留意其中生卒年,发现赵氏墓碣上所载生年比实际多了两年!

  • 近日得见陈寅恪赞陈端生诗一首,其云:

    地变天荒总未知,独听凤纸写相思。高楼秋雨灯前泪,异代春闺梦里词。绝世才华偏命薄,戌边离恨更归迟。文章我自甘沦落,不觅封侯但觅诗。

    “异代春闺梦里词”可谓表《论再生缘》乃至后来《柳如是别传》二著之心迹,而“不觅封侯但觅诗”一反龚定庵意而为之,妙甚。

  • 2006-05-03

    地点:北大承泽园附近挂甲囤五号。

    书款:人民币若干。

    种类:五种

    《日本古代随笔选》(周作人、王以铸译,收清少纳言《枕草子》、吉田兼好《徒然草》二种)

    包斯威尔《约翰逊传》

    Lewis Carroll: Alice in Wonderland

    Jules Verne: 20,000 Leagues Under the  Sea

    Jacob: Grimm's Fairy Tales

    周作人译《狂言选》(增品)

    近来不仅有“书写的内疚”,而且有“购买的内疚”,或者少写与少购才能得勉。挣扎中。

     

  • 2006-03-23

    喝过酒后写下的句子,就跟失过恋后再找的对象一样,所有的程序与原则都可以被忽视被颠倒。

    酒量原本不高,醉的勇气却不少。然而有一天有人这样说:都三十岁的人了,你再不爱惜自己谁会爱惜你?听到这话之后的日子里,着实感动了一阵子——生命中实在没有比健康更可宝贵的东西了,人世间的情谊也没有比这种并非特意的叮嘱更暖人心窝了。然而感动仅仅是感动,理智却已经很能清楚的分别一些东西了。

    仍然是一如既往。但渐渐的学会了在喝得微醉的时候控制自己的嘴巴,控制那双敲打电话号码与键盘的手。于是常常在醒来的隔天检查前晚是否在迷糊中打了不该打的电话,发了不该发的邮件。但电话里没有可查询的号码,邮箱的收藏夹里并没有重要的邮件保留,手机的短信栏也永远让人放心的空着。

    还好,还好。在又一次大叫幸运的同时却看到了贴在显示屏上昨晚写下的文字:图书馆里的带鱼太瘦/燕南美食的书太厚/口袋里的时间总不够/上次去钱柜是什么时候……

    于是再次哑然、默然、安然与坦然。

  • 这爱情来时并不猛烈,结束得也平常。在动乱年代中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没有人会去留心这场只属于一个人的单恋,也没有人去理会单恋者内心的彭湃与幽深。然而,薄薄的一本《夏济安日记》,却由于真率而坦诚的自白,也由于执着而犹疑的辩难,使得这场没有结局的单恋也有了某种特殊的意义。

    夏济安的爱情是一种理论的爱情。据日记所载,好友王之襄在给夏济安的信中说:“弟近颇觉世间一切伟大动力,均发源于感情;理智仅担任若干解释工作,无甚积极作用……因此弟更想到中国人之衰颓,恐怕有一部分应归功于理智太清,文化一高,不免堕落,一般人都是reflection(思考)太多,action(行动)太少。”其实此论对于以理性为准则的夏济安式的知识分子尤为的论。夏济安自己知道行动对于爱情的重要性,他甚至也明白海滋力特所说的“在恋爱中我们从不考虑道德问题。只有气质与风度(加上美感)能刺激爱情。”但他的日记里不断反思的却是自己哈姆雷特般的犹豫个性。

    他在日记中如此思考自己彼时对于恋爱的策略,认为如果当时不谈恋爱,将来可能有两种结果。一,等地位高以后,年龄大后再谈;然年龄一大,更不易为少艾所接受,再则中年以后,神魂颠倒,受人物议,反影响自己地位。这样可使恋爱、地位一齐落空,以吴宓便是前车之鉴,最是可怕。二,索性闭门治学,不问女人。这一点我即使可能做到,亦不愿做到。因为灵魂上既有此需要,硬加压制,非但不人道,实亦违背上帝的意旨。我的灵魂硬使干枯后,我的成就恐亦不会大了。

    他认识到自己爱情背后的理性更多的是传统知识分子的功业观念。他写道,现在爱还敌不过ego(自我),恐怕并非真爱,如果是真爱,我的被爱的ego亦会自己退让贤路,让我去爱她的,因为ego(自我)知道:我去爱一个真爱的女人,对我的好处比执着在ego上大得多。Ego是很要我上进的,自然不会来阻挠我,如果仍来阻挠我,是因为ego认为她还不值得我的爱,爱她不如爱自己的好。我的Narcissism(按指自恋)如不治好,无妨我的做好人,恐使我不能成为圣人。

    对事业心的追求与反思成为夏济安的理性自我的一部分,而对于爱的完美定义却也成为自我反省的道德戒律。如果说,当奥赛罗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得不够聪明却爱得很深的人”时,是在用美学的观点把自己打扮成不该有罪的人;那么,当夏济安在日记中写下“我还是想到自己的时候比想她的时候多”时,却是用道德的观点把自己打扮成活该受罪的人。

    正如克罗齐在批评泰纳的盲信科学时所指出的,泰纳在行使自己的选举权时想根据认识而不是根据自己的爱好选举;夏济安们对于恋爱的态度也往往根据道德、理性等一套抽象的观念。其结果是,除了幻想的最后落空外,在这种理论的爱情思考中什么也没有产生——由于等待理性的“正确”指引,本该被在实际行动中产生的恋爱被判处永远中止。

    这种功业与道德的理性,是夏济安们为自己制造的完美的囚笼——他们几乎总是主动肩起功业与道德的黑暗的闸门;因为肩着,自己也就无法解脱出来,习惯成性,于是变成扛着巨石的西绪弗斯。唯一放松的机会,是在理性与道德的戒律下,通过反省自我的书写寄予一种放下重担的宽慰,就如西绪弗斯走下山头要重新抗起巨石的那一短暂的过程:如果还有希望的话,只能希望这一暂时性的轻松成为永远。

    夏济安们功业与道德理性的背后,并不缺乏自恋的一面。面对爱情,叶芝的诗句常成为他们吟咏的材料:“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然而现实是,所爱的对象往往并非朝圣者,具有朝圣之心的实际上往往也只是他本人。于是,夏济安们的爱情往往转化为《白痴》中梅思金公爵式的爱情悖论:公爵也许爱的并不是娜斯塔霞·菲利帕夫娜本人,他热爱的其实是这样一种德行和资质,这便是对于苦难的忍受和对忍受苦难的崇拜。

    在理性、道德以及自恋的背后,或许夏济安们的内心总在渴望着一份关于爱情的完美幸福。这完美的幸福在理论上是可能的——正如卡夫卡所说,那就是:相信内心的坚不可摧,但又不去追求它。于是,夏济安们完美的爱情最后只能在内心得以实现:为了保持内在性的完整,为了保持理性预约的完美,他们只好不断吹熄四周燃起的烛光!结果,他们一直居住在黑暗王国里,居住在亲手编制的完美的囚笼中。

    200621初稿

    2006313修改。

     

  • □ 张铃
        
    这是张兆和1938年在北京给当时在昆明的沈从文写的信:“我又欣喜你有爱写信的习惯,在这种家书抵万金的时代,我应是全北京城最富有的人了。”这个战乱中全北京最富有的人,若不是她已经在信里详细交代过自己的生活,还以为他们真是浪漫得出奇。谁能相信这样的话出自一个拖着两个孩子、请着两个工人、还照顾着丈夫的妹妹的女子?丈夫离开他们的时候,大儿子应该是四岁多,小儿子尚在襁褓中,连坐都坐不稳……她白天忙里忙外地替他寄衣寄他要的旧锦盘子讲义与小说等等,替他们的朋友收存稿费,挪移这家补贴那家,拆东墙补西墙……晚上,奶完孩子,坐在灯下深情款款地给远在祖国西南教书的丈夫写信:“我有许多话要说,那说不出的,我用眼睛轻轻地全写在这纸上了,你看得出的,我要你保重自己,爱我们,爱一切的人!”他是个浪漫派,完全不知道过日子的方法,只知道对家乡的赞美以及对人性的憧憬,她是个生活派,却也有着聪灵的心性,一双巧手先把日子理弄清了,再和他一起建筑梦想,两个人,生花的文字都是柔情。
      
    这个女子,原本是他的学生,当年曾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给她的情书里不乏心跳耳热的字眼,连校长胡适都知道沈从文固执地爱着张兆和,她当年曾当着校长的面气愤地说固执地不爱他,命运,却使那个怯弱的乡下人喝了一杯最甜美的酒,令他那个潦倒的文学青年去大西南彻底地追梦,她一个人带着幼儿们在北京兢兢业业地柴米油盐,打理他的东西,接应他的需要,乱世之下,人如惊弓之鸟,她有本事坐守北京城等他的信,靠他们的稿费养活儿子们与工人们,镇定安详之外,尚有浪漫的谈情说爱的愉悦,现实如一个一个巴掌挥舞过来,她有本事一一避开,总叫他放心,偶尔也有寒苦日子里当家人的烦恼:“我现在唯一的愿望,是俭俭省省的过,大家能相安,帮助我把这难关度过,因为要俭省,就不得不自己多添忙累,因为要俭省,就使得家里人心里不愉快,这是必然的结果……你向来大来大去惯了的,你常常怪我大省,白费精神,平日不知节俭,这时候却老写信要我俭省,你不是把恶人同难题都给我做吗?”但接着又告诉他谁寄了稿费来,该还谁的帐,还欠谁的钱,把战争中他不甚在行的日子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漏洞,还不忘委婉地指出他常犯的语法错误,真心实意地向他道歉:“很对不起你,我不能赶来帮忙你抄文章。”
      
    现在的人,谈起沈从文,除了他的小说,他的中国服装史,他的文物研究,必定要把他的爱情拿出来再三咀嚼,除了感叹他“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之外,鲜少有人知道他爱的这个人多么好,也鲜少有人知道他爱这个人爱得多么对!他有些内向,平时寡言少语,课也讲得不怎么好,结婚几十年,他讲的话仍有严重的湘西口音令她听不懂,他在意志上不比她坚强,她在文才上不比他逊色,只因为照顾家庭的大任落到她手里,鲜少有时间再写小说,才使她的小说不那么出名,但随手翻翻,她的《费家的二小》、《小还的悲哀》、《招弟和她的马》哪里又输给了她的丈夫?她写费家二小的哥哥:“近三十岁的人,还是一个单身汉子。由于天的吝啬同人的吝啬,世界上女人纵多,许多地方把人不当人作数,这正直诚实的庄稼人,似乎就永远不配得到一个女人……娶一个老婆既不是他的分,他就本本分分帮助父亲耕田种地……从不逃避工作,也不怀疑生存……那分朴素的愚蠢,同大地正相亲洽……”,这样的语言,今天去看,仍是朗朗上口充满活力,那份叙述的聪明,比他更利索周到,费家的二小是个女娃,自小死了母亲,在一种俨然奇迹中长大成人,烧茶煮饭、洗衣浆衫、绩麻做菜,又做得一手好针线,“二小有事时做事,无事时,拿了小小的竹管子,屋前屋后的吹着”,这样活泼跳脱的费家二小,比《边城》里的翠翠更生动快活,《边城》里的翠翠美得懵懂软弱,《费家的二小》却聪明能干很有主见,恰是这两个小说里的两个女主人公,极准确地代表了现实中的她与他,她的聪明能干,非得他的柔弱静美,才相得益彰各自芬芳。
      
    她以知识女性的包容与大家闺秀的得体从容辅助着他,如他的左右手,关键时刻,甚至是他的支撑,1949年前后,沈从文因“第三条路线”的批评,心内煎熬孤僻失语,搬到清华园中去住,连过年都没有回家,他善解人意的妻子只是托人捎去他的棉毛内衣,对他写“你应该理一次发,洗一个澡”,就连这样最基本的建议,她都写得非常委婉,因她知道他的固执与脆弱,知道那时候的他对生命的无望,他孤立而绝望地给她批语回复:“我应当离婚了。免得累她和孩子……小妈妈,你不用来信,我可有可无……一切和我都已游离……我本不具生存的幻想。我应当那么休息了……”,她见到信,生平第一次觉得软弱,第一次当着朋友的面淌下眼泪,哭过之后,仍旧坚忍地对他写:“我一直很强健,觉得无论如何要坚强地扶持你度过这个困难……我哭了一阵,但心里很舒畅……很希望你能够振作起精神,别把自己的忧虑再去增加朋友的忧虑……多散散步好……”,得妻如此,怎叫他不省却很多烦恼?得妻如此,怎叫他轻易放弃得了生命?正因为他的朋友他的妻子都如此支持他理解他爱他,才使他后来调整生命的舵,放弃写小说,用他聪明的脑子专心去研究文物,完美的沈从文一生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写过许多的书,爱对了一个最好的人。
  • 2006-02-13

        今天是2月13日,马上就开学了。同屋来了又走,说是去人大找同学玩,这两天不回来,于是我决定不去图书馆——最近供水还没跟上。两点多午睡醒来,懒得起床于是抓过书来读。不一会有人敲门,大声问是谁,一个女的声音,是找他老公的同门的。我知道是隔壁的“孟将女”(他老公的导师姓孟,故称之)。继续看书,近五点的时候起床洗漱完,敲孟将女的门问刚才找我同屋干嘛,并说他到人大堕落去了。她说原来想借洗发膏,现在借到了,她老公晚上回来。我一愣。她说我同屋不是去人大,而是回去找他女朋友了。我又一愣。她又问我知不知道附近的花卉市场,她说以前都是老公买花给她,这次她给老公订花了,但明天才能送到。哦,这下我明白了。

        晚饭后没什么心情看书,因此一直翻看某女星主演的电影。中间一个同学进来,告诉我他给她打电话了,问她情人节怎么过,她说不打算怎么过。于是大谈现在的女博士怎么怎么啦,对于中文系女生有在原则上不找文科生的主意大表不赞同,大概说她们不是要找爱人,只是在找配偶,或者说一个有经济实力的长得像男人的那种东西。他说话的期间,我发现那女星的电影都没什么高难度的演技,但还算不错,人长得可爱,造型也都满有味道的,而且是年纪越小时拍的越有味道。

  • 2006-01-26

    2005年听到两个关于袭胸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一位当过兵的朋友说的。他在部队时,晚上经常到村里偷农民家养的鸡,但鸡经常会叫,所以成功的机会较少;后来偷多了,总结出了一条偷鸡的妙招,屡试不爽。“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朋友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得意的说:“只要你摸她胸部,鸡就不会叫了。”问其原因,朋友的解释是:鸡跟人一样,会害羞,所以不叫。

    第二个故事是年末在网上看到的。清华某教授在台湾某所大学对女学生的袭胸事件。然而这次不同的是,不会叫的是这位袭胸的教授。

  • 2005-12-28

    大学时代听过的最精彩的一个讲座是社科院的陶文鹏讲的现代诗,他讲田间的《假如我们不去战斗》:假如我们不去战斗/敌人就会杀死我们/然后用刺刀指着我们的骨头,/ 看,这就是奴隶!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是当年街头宣传抗日的神情。印象最深的则是一首台湾女诗人写的,记得他咬牙切齿般在台上朗诵着:我要把你的影子/加点盐/腌起来/风干/等老了的时候/下酒。

    那首诗叫《甜蜜的复仇》。诗的作者本名黄庆绮,笔名童大龙、李格弟、夏宇等,原籍广东省五华县人,1956年出生于台湾,毕业于台湾艺术专科学校影剧科,曾先后在出版和电视公司任职,现寓居法国。

    她写诗,写小说,也写散文,剧本和歌词。曾获台湾《中外文学》月刊主办的第一届现代诗奖第二名,曾获第二届时报文学奖散文优等奖,《创世纪》创刊三十周年诗创作奖,第一届中外文学现代诗奖。一般认为:青年女诗人夏宇于1984年底自费出版的诗集《备忘录》是台湾后现代派诗的处女诗集,为台湾后现代派诗崛起的标记。

    李格弟是她作为词作者的常用名,代表作之一为《亲爱的你在烦恼些什么呢》(后为珊妮在《完美的呻吟》中翻唱,以纪念薛岳去世10周年)以及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她为齐秦作过的词有《残酷的温柔》《痛并快乐着》《猫眼看人》《你是雾我是酒馆》《酷》《荒》《把梦烧光》《让我让你崩溃》《你是天上最远的那颗星星》等;为齐豫作过的词有《叹息瓶》《女人与小孩》《既然你问起》等;另外张学友、林依轮、庾澄庆、王馨平、许美静徐怀钰等都唱过她写的词。

    叹息瓶》

    想你的时候 忍不住 有一声 叹息

    很想找个瓶子 封起

    我的瓶子里 没有时间

    我的瓶子里 没有季节 没有颜色 也没有眼泪
    只是叹息 很干净 干净

    那些叹息在瓶子里 象起伏的海洋
    和你擦肩而过的遗忘
    是一生的惊涛骇浪